朱德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

       朱德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和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是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军队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卓越领导人。作为以毛泽东为核心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他参与决策过许多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做出了杰出贡献。鲜为人知的是朱德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非常重视和关心兵团事业的发展,他不仅和以毛泽东为核心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作出了组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战略决策,而且对兵团发挥好“建设边疆,保卫边疆”的重大作用寄予厚望。特别是1958年9月朱德亲临新疆视察生产建设兵团工作,提出了许多促进兵团更快更好发展的真知灼见,既丰富了毛泽东屯垦思想的内容,又指明了兵团事业的发展方向,有些建议和设想至今仍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1949年9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式成立前夕,新疆国民党爱国将领陶峙岳等人发动“九二五”起义,占全国版图六分之一的西北边陲获得和平解放。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英明决策,指示王震将军率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迅速进疆,巩固和平解放成果,维护民族团结,保卫祖国边防,发展新疆生产。

为平定美英帝国主义和蒋介石支持的乌斯满、贾尼木汗等叛匪的破坏活动,维护社会治安和稳定新疆局势,1950年3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指示新疆军区组建剿匪指挥部,由王震代司令员任总指挥。朱德总司令高度重视新疆的剿匪平叛工作,在1950年9月14日《关于清匪和部队生产等问题给王震的信》中提出了有关剿匪的具体方针:对乌斯满惯匪要“注意肃清,以免后患”,对一些“部落匪首,应清抚兼施”。他还强调:“新疆地大人少,土匪易产难清”,“需要控制交通工具,朝发夕至,并使用坦克、装甲汽车等,使匪有所畏而不敢横行。但最基本的,还是要民族团结友爱,大家都提高文化,生活改善,工、农、畜牧业向前进,交通运输业每日有改善,才能彻底肃清土匪。”朱德1950年9月14日《关于清匪和部队生产等问题给王震的信》,见《党的文献》1996年第2期。清剿与安抚兼施,军事平定与民族团结、发展生产、改善生活等相互结合,是从根本上杜绝新疆匪患、实现新疆长期稳定的正确方针。新疆剿匪部队严格执行中央制定的正确剿匪方针,对匪首和胁从者、反动头目和部落首领实行区别对待的政策,一方面集中优势兵力,坚决剿灭负隅顽抗的惯匪,另一方面大力扶助农牧民发展生产、改善生活,团结、争取各族群众对剿匪工作的支持,保证了解放初期新疆剿匪任务的圆满完成,维护了新疆稳定和国家统一。

为加快新疆经济的恢复,减轻国家财政和当地各族人民的负担,驻疆人民解放军积极响应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关于一九五年军队参加生产建设工作的指示》的号召:“除继续作战和服勤务者而外,应当负担一部分生产任务,使我人民解放军不仅是一支国防军,而且是一支生产军,借以协同全国人民克服长期战争所遗留下来的困难,加速新民主主义的经济建设。”《农垦工作文件资料选编》第19页,农业出版社1983年8月出版。在天山南北迅速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驻疆人民解放军的广大指战员继承和发扬抗日战争时期南泥湾大生产运动的光荣传统,挺进戈壁荒原,开荒造田,大生产运动的第一年就取得了可喜成绩。据统计,1950年全军区开荒96万亩,播种83.5万亩,生产粮食可供全军自给7个月,油料、蔬菜可全部自给。引自《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大事记》第34页,新疆人民出版社1995年10月版。朱德总司令对新疆部队参加生产建设取得的巨大成绩给予高度评价,认为是“建立了历史上的开创功绩”。结合新疆地广人稀、农业资源和矿产资源十分丰富的实际,着眼于把新疆建设成为一个现代化的工业基地,朱德总司令还提出了部队生产的工业化方向和实现工业化的具体步骤和措施,强调“以农业作先导转以工业化”,即首先发展农业生产,获得粮食、蔬菜、油料等生活资料,“生产的物资,除供给自己再生产使用外,应以同苏联交换机器为主。”在改善农具、使用机器的基础上,“特别是多生产能出口的商品,如麻、棉,或开采有色金属,或开采本地工业原料”,“修建工程及建筑材料的制造”,朱德1950年9月14日《关于清匪和部队生产等问题给王震的信》,见《党的文献》1996年第2期。逐步实现新疆的工业化。遵循中央军委和朱总司令的指示,驻疆部队在发展农业生产、创办军垦农场的过程中,十分注重购进农用机械,建设机耕的军垦农场。1950年,新疆军区后勤部出口土特产品,从苏联换购KⅡ—35拖拉机25台,建立了新疆最早的机耕军垦农场。1951年新疆军区新购收割机7台,机耕军垦农场增加到4个。1952年新疆军区又从苏联购进大中型拖拉机68台,联合收割机1台,机引农具270台。引自《新疆兵团屯垦戍边史》上卷,第193~194页,新疆科技卫生出版社1997年8月版。拖拉机等先进农用机械装备起来的机耕军垦农场的建立,节省了大量人力劳动,有效扩大了机耕面积,提高了农业生产率,对改变新疆落后的农业面貌起到了重要的示范和领导作用。在大力推进农业机械化、发展新疆现代农业的基础上,驻疆部队全体指战员节衣缩食,艰苦创业,兴建了八一钢铁厂、七一棉纺织厂、水泥厂、机器厂、汽车修理厂、发电厂、水电站、面粉厂等一批现代工业,改变了新疆没有现代工业的状况。1952年底,这批部队兴建的工业企业全部无偿移交地方政府,为新疆现代工业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随着人民解放军解放中国大陆的胜利完成和国家工农业生产的逐步恢复,1952年2月,毛泽东主席发布了《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命令》,决定进行军队整编。命令指出:“除各特种兵和大部分陆军,应继续加强正规化、现代化的训练,警惕地站在自己的战斗岗位,保卫祖国国防外,我批准人民解放军××军××师转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师的改编计划,将光荣的祖国经济建设的任务赋予你们。你们过去曾是久经锻炼的有高度组织性纪律性的战斗队,我相信你们将在生产建设的战线上,成为有熟练技术的建设突击队。”《农垦工作文件资料选编》第46页,农业出版社1983年8月出版。新疆军区贯彻执行中央的整编命令,1953年5月,将新疆军区所属的部队分别整编为国防部队和生产部队两部分,其中生产部队设10个农业师、1个建筑工程师,编入生产部队的指战员约10万人,总人口达15万余人。为迎接国家大规模经济建设的到来,加强对新疆军区生产部队的组织领导,1954年8月6日中央军委总参谋部同意成立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1954年10月7日,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正式宣告成立。

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的成立是毛泽东、朱德等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站在国家独立、自由、繁荣、富强的高度,筹划巩固祖国边防、开发建设新疆而作出的战略决策,体现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时刻警惕新疆稳定与安全、维护国家统一的战略考虑。生产建设兵团承担着党和国家赋予的“屯垦戍边”的双重任务,和平时期以屯垦为中心任务,从事经济建设,促进新疆经济社会发展,在特定历史条件下,作为国防军的后备力量,生产建设兵团始终担负着保卫边疆、捍卫祖国统一的戍边任务。只有深刻理解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战略思想,才能正确认识组建生产建设兵团是党中央治国安邦的战略举措。朱德总司令作为毛泽东的亲密战友和中央军委的重要成员,亲自参与了中央军委组建生产建设兵团的重大决策,是生产建设兵团奠基西部的重要领导人之一。

生产建设兵团成立后,新疆的屯垦戍边事业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一大批正规化国营农牧团场迅速发展,工交建商各行业竟相推进,现代农工商综合经营充分显示了生产建设兵团的蓬勃生机。到1957年底,兵团农牧团场达59个(农场44个),场办工业83个,独立核算工矿企业32个,独立核算运输、工程建筑及商业企业75个。1957年兵团工农业总产值22 871万元,其中工业总产值14 638万元,农业总产值8 233万元,分别比1954年增长1.54倍和1.6倍。引自《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大事记》第99页,新疆人民出版社1995年10月版。兵团工农业总产值占新疆自治区工农业总产值的16.2%,其中工业总产值24.3%,粮食产量占8.4%,棉花产量占30.4%。

在全面贯彻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加快推进社会主义建设的新形势下,1958年9月,古稀之年的朱德副主席亲临新疆视察。在新疆视察期间,朱德副主席非常关心生产建设兵团,先后视察了兵团驻乌鲁木齐和石河子一些单位,以及农一师、农七师、农八师的部分团场,专门接见了新疆军区和生产建设兵团的干部并做重要讲话。朱德副主席深入兵团调查研究,他的宽广眼界、务实作风在兵团广大干部职工中留下了难忘的记忆,他关于兵团全面发展的讲话和建议更显示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远见卓识。

从国防建设和经济建设的战略全局出发,进一步明确兵团承担的主要任务。朱德副主席1958年9月8日在接见新疆军区和生产建设兵团的干部时指出:“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把新疆建设得更加繁荣。要完成部队训练、培养干部、组织训练民兵等项任务,以巩固边防。要团结各族人民,成为执行民族政策的模范。要认真学习毛泽东思想,这是我们取得胜利的保证。”《朱德年谱》第435页,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新疆地处祖国西北边陲,幅员辽阔、边界线长,国内外敌人不甘心自己在新疆的失败,会千方百计地进行分裂破坏活动,巩固西北边防始终是一项重要的军事任务。在国家开始大规模经济建设,新疆形势日趋稳定的历史条件下,生产建设兵团要承担一部分国防任务,但与军区国防军不同的是,生产建设兵团要以更大的力量参加生产建设,发展工农业生产,增强国防建设的物质基础。生产建设兵团要处理好国防建设和经济建设的关系,就要善于抓住经济建设的有利时机,为繁荣祖国边疆做出更大的贡献。因此朱德把参加新疆的经济建设、繁荣新疆作为生产建设兵团的首要任务。1965年6月,朱德为生产建设兵团题词“建设边疆,保卫边疆。”也是把建设边疆摆在第一位。朱德副主席在强调生产建设兵团担负着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两大任务的同时,结合新疆是一个多民族地区的实际,提出了生产建设兵团还担负着加强民族团结的重要任务。朱德副主席深刻阐明了加强新疆各族人民团结的重要性,他在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干部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加强各民族的团结,是多民族的新疆和全中国取得革命和建设事业胜利的根本保证。任何破坏民族团结的企图和行为,都是违反全中国人民的最大利益的,也违反本民族人民的最大利益。”《朱德年谱》第435~436页,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他要求生产建设兵团“要认真地团结各兄弟民族,热诚地帮助各兄弟民族,同时又要向各兄弟民族学习,成为执行党的民族政策的模范。”1958年9月8日朱德《在新疆军区和生产建设兵团干部大会上的讲话》,见《党的文献》1996年第2期。朱德副主席关于生产建设兵团承担着经济建设、巩固边防、民族团结和学习毛泽东思想任务的论述,进一步明确了兵团的主要任务和地位作用,为后来中央领导同志归纳概括生产建设兵团四个方面的作用打下了基础。生产建设兵团成立50年来的伟大实践充分证明,只有正确把握新疆工作的大局和国家发展的战略全局,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履行屯垦戍边的历史使命,生产建设兵团才能在新疆经济建设、保卫边防、社会安定和民族团结上发挥其他任何组织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主张多种经营,办好国营农牧场。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我国的国营农牧场有了很大发展。国营农牧场是用现代技术装备起来的,使用动力机械和各种新式农具,可以大大提高劳动生产率,能够为国家提供大量的粮食、肉食、牛乳、鸡蛋、蔬菜等生活资料和出口物资,对农业生产合作社起着示范作用,在安置整批复员转业军人就业、动员内地青年参加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的社会主义建设上也起着很大作用。朱德副主席看到了国营农牧场的远大发展前途,指出:“随着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和农业机械化的逐步实现,国营农牧场对于农业生产合作社的示范作用和指导作用,国营农牧场在整个农业中的比重,以及农业拖拉机站的作用越来越大。”《农垦工作文件资料选编》第279页,农业出版社1983年8月版。这就是说,国营农牧场实行多种经营,不仅要生产粮食、棉花、经济作物和畜产品等以供应人民生活和轻工业的需要,而且要因地制宜,发展农产品加工、开矿挖煤等。1958年9月9日,朱德副主席视察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石河子二十三团农场时,了解到当地种植的甜菜含糖量非常高,他说:“含糖这么高,你们要大量种植,加快制糖工业的发展步伐。”《情系天山——党和国家领导人在新疆》第42页,中共党史出版社1995年8月版。1958年9月18日,朱德副主席在阿克苏参观农一师技术革新展览馆,看到各种各样的矿石展览,他对身边的农一师领导说:“矿石要大量开采,铁要大量地炼。”“新疆是个好地方,地下蕴藏着丰富的宝藏,不仅是个重要的粮棉基地,也是一个重要的工业基地。你们要摆正农、轻、重的位置,组织力量搞点工业。”《屯垦途程——从南泥湾到塔里木》第434~435页,农一师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办公室编。朱德副主席充分肯定生产建设兵团发展现代工业、现代农牧业、建筑业和交通运输业、供销合作社等对新疆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贡献,称赞生产建设兵团工、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生产建设,工、农、商、学、兵相结合,使“现在的生产建设兵团已经成为亦工、亦农、亦商、亦学、亦兵五位一体的典范”1958年9月8日朱德《在新疆军区和生产建设兵团干部大会上的讲话》,见《党的文献》1996年第2期。。朱德的这些主张已经超越了当时狭义的“以粮为纲、多种经营”的概念,他敏锐地抓住当时工业化的发展方向,强调发展现代农业和发展工交建商业相互促进,这对实现农业现代化,增加农场职工收入,发展二、三产业,推进农村城镇化等都具有重要意义。

面向世界市场,生产出口商品。朱德早在1950年驻疆部队进行大生产运动时就强调“要多生产能出口的商品”,以更多地换取外汇。1953年6月他对外贸部部长叶季壮说:要给地方一定的机动性,鼓励他们多生产,多出口。1958年9月朱德副主席视察生产建设兵团石河子垦区时谆谆叮嘱:“你们要开展技术革命,扩大再生产,争取多生产食油,出口多了,对国家、对自治区的贡献就大了。希望你们把工厂管理好,多产油,多创外汇。”1958年9月朱德《视察新疆兵团石河子垦区的指示》,见《石河子史志资料》第2辑第23页,农八师石河子市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1988年编。在当时国内闭关自守思想严重的状况下,朱德关心农副业生产和轻工业生产,主张建立出口贸易基地,鼓励多出口、多创汇,无疑需要极大的政治勇气和政治远见,这为生产建设兵团发展外向型经济、创兵团产品名牌、走向世界市场指明了方向。1965年以前,生产建设兵团的出口商品在新疆出口物资中所占的比例都在50%以上,主要的出口商品有肉蛋、毛皮、肠衣、粮油、矿石等,这些出口商品销往苏联、东欧、日本等国,换取进口了大量的农牧业机械、化肥、农药、机电设备等生产资料,有力支援了边疆的社会主义建设。生产建设兵团外贸出口取得的成绩和朱德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关心、指导是密不可分的。

贯彻勤俭办场的方针,反对铺张浪费现象。在建设国营农牧场的过程中,由于经验不足、管理不善等原因,一些国营农牧场存在着不计成本、垦荒投资过高、农机物资保管不严等问题。朱德针对这些问题提出:“在国营农牧场的建设中,必须贯彻勤俭办农牧场的方针,坚决克服机关化、学校化和供给制的做法。”《农垦工作文件资料选编》第279页,农业出版社1983年8月版。国营农牧场组织机构庞大,冗员太多,忙于文牍,不务生产,工作效率低下,这是造成农牧场生产成本高的一个重要原因,要降低生产成本,就必须下大力气精简国营农牧场的管理机构,使一批干部充实到生产一线,并把他们培养锻炼成国营农牧场需要的技术骨干力量。国营农牧场虽然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但它和工厂不同,农业生产是有季节性的,为合理调剂使用劳动力,提高劳动生产效率,国营农牧场就必须根据忙闲季节安排劳动力,农忙时进行农业生产,农闲时兴修水利、伐木盖房、采矿挖煤、发展多种经营,这样既可以创造更多的财富,满足人员生活的物质供应,增加职工群众的收入,又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劳动力的作用。国营农牧场兴办教育、建设学校是必须的,特别是一些偏远的边境农牧场不办不行,但是要坚持边生产边建设、在生产中求建设的办法,精打细算、力戒浪费,发扬自力更生的精神建设学校、医院。朱德关于克服机关化、学校化和供给制的想法,在今天改革开放、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新形势下,对生产建设兵团精简机构、转变职能、提高办事效率、深化农牧团场管理体制改革、成立中心团场集中办学等都有可资借鉴之处。

参与新疆的重点项目建设,发展新疆的交通运输业。新疆是我国西北边陲面积最大的省区,远离内地中心城市,新疆境内不同的地区、不同城镇之间的路程也很漫长。新疆作为资源型的边境省区,加强公路、铁路、航空等交通运输业建设不仅是疏通新疆经济迅速发展的大动脉,而且是保证军事运输畅通、巩固国防的重要措施。新疆解放前夕,交通运输业一度非常落后。1949年,新疆勉强能通汽车的公路只有3 361米,客运班车只有迪化(乌鲁木齐)至喀什和迪化至酒泉两条线路。新疆解放初期,为了军事和经济运输的需要,驻疆人民解放军迅速修建了北疆玛纳斯河大桥、迪化至南疆库尔勒公路,参与建设新藏公路,整修了迪化至喀什、喀什至于田、库尔勒至若羌、若羌至河沟等公路,初步改变了新疆公路建设的落后状况。1954年10月生产建设兵团成立后,一方面从苏联和国内分批购置新型运输车辆,在南北疆公路干线设立运输站,另一方面积极参与新疆自治区的大型公路建设,1956年11月至1958年4月,生产建设兵团承建完成了乌库公路重建工程,该工程原计划3年完成,实际一年半完工,工程预算3 997.47万元,实际支出1 687.56万元,为国家节约资金2 309.91万元。为充分发挥生产建设兵团突击队的作用,加快新疆的交通运输业建设,朱德副主席1958年9月视察新疆时要求生产建设兵团“除进行其他方面的生产以外,还要大力修建铁路和公路,发展新疆地方的交通运输事业。这不仅对于发展生产来说是必要的,对于国防建设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1958年9月8日朱德《在新疆军区和生产建设兵团干部大会上的讲话》,见《党的文献》1996年第2期。关于怎样发展新疆的交通运输事业,他做出了具体指示:铁路建设上,生产建设兵团“要有决心和新疆各族人民一起,争取明年十月一日甚至八月一日把兰新铁路全部修通。”公路建设上,新疆有大量的沥青,“可以全部铺成柏油路面。”他还富有远见地指出:“你们这里有大量石油,可以更快地发展民用航空事业等。”1958年9月8日朱德《在新疆军区和生产建设兵团干部大会上的讲话》,见《党的文献》1996年第2期。生产建设兵团按照朱德副主席的指示,积极投身兰新铁路建设和新疆的公路建设,特别是1958~1966年兵团事业大发展时期,兵团修筑的乌鲁木齐至艾维尔沟、伊宁至昭苏、伊宁至库尔勒三条公路在新疆公路建设史上具有重要意义。

回顾朱德对生产建设兵团的关心支持,重温他发展兵团事业的重要论述,学习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和求真务实的思想作风,就要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新阶段,进一步深刻认识兵团的战略地位和作用,不断探索市场经济条件下履行屯垦戍边历史使命的新形式,努力开创兵团屯垦戍边事业的新局面,这样才不辜负朱德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对兵团的殷切希望。